1死而复生神力初现夫君出征归来，怀里搂着西域小妾，我服毒自尽，
他说我善妒犯了七出。好好好，侯府主母？谁爱当谁当。赵令，咱俩拜把子，
以后我是你大哥！我十七岁的时候嫁进了永安侯府，成为了当家主母。三年后，
我的夫君赵令出征，归来时带回来一个西域女子，是朝廷给他的赏赐，赐给他作妾。
无法接受事实的我选择了服毒自尽，药效发作时赵令正好带着新人过来。我想笑，
但血灌进喉咙，呛得我咳嗽。咳嗽又带动更多的血涌出来。原来死是这么疼的事，
比生孩子还疼。然后我就飘起来了，看见自己躺在地上，吐了一地的血，眼睛还微睁着。
赵令站在三步外，皱着眉，确实只皱了眉。他甚至在看阿依娜，
那个西域女子被血溅到了裙子，正娇声怪气地抱怨。\"侯爷，妾身的裙子……\"\"换一条。
\"赵令说。他都没看我。我飘在房梁上，看着自己死，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凉，
看着赵令转身去哄他的新欢。“通知沈家给夫人准备后事吧，就说她因为善妒，
犯了七出之条。不配做我永安侯府的主母。”赵令这厮可真绝情啊。我想哭，但鬼没有眼泪。
我想骂，但鬼发不出声音。我只能飘在那里，看着自己像件用旧的家具，
马上就要被抬出去扔了。然后一道白光。\"时空错误，怨气超标，启动修正程序。
\"什么声音？我听不懂。白光太亮，我闭眼，再睁开——我躺在血泊里。脸上有东西在爬，
痒痒的。我抬手去摸，摸到光滑的皮肤。还有一层干掉的血痂，
像面具一样\"咔啦咔啦\"地往下掉。我猛地坐起来。黄花梨做的床柱上有个坑，
我的手指印清清楚楚地嵌在里面。五个指印，深浅不一，像某种野兽的爪痕。\"夫人！
夫人活了！\"丫鬟扑进来，又退出去，又扑进来，脸色惨白：\"鬼、鬼啊——\"\"不是鬼，
\"我说，声音沙哑，\"是我。\"我想站起来，扶了一下床沿。床沿\"咔嚓\"一声，断了。
我整个人往前栽，手忙脚乱地想撑地——地砖碎了，我的手陷进去，像**豆腐里。
我僵在原地。\"夫、夫人……\"丫鬟瘫在门口，裤裆湿了。我想解释，
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但我一开口，下巴\"咔\"的一声，脱臼了。我托着下巴，
口水流出来，像个傻子。\"找、找侯爷……\"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我跪在地上，
一手托下巴，一手陷在地砖里，
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：\"副作用提示：力量控制精度下降80%，建议从捏豆腐开始练习。
\"什么？什么豆腐？门被撞开。赵令冲进来，身后跟着阿依娜，再身后是刚才那个丫鬟，
还有三四个侍卫。一群人挤在门口，看见我，全停了。\"玉容？\"赵令的声音在抖。
头前我死的时候，他都没抖。我想点头，但下巴脱臼了，只能\"呜呜\"两声。我想招手，
但手陷在地砖里，拔不出来。我想笑一笑，表示我没事，可能嘴角扯得太用力，\"咔嚓\"，
另一边下巴也脱臼了。我现在是个双下巴脱臼、手插地里、满嘴口水的怪物。
赵令往前走了半步，又停住。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，移到床柱的指印，移到碎裂的地砖，
移到我陷在土里的手。\"你……\"他咽了咽口水，\"你是玉容？\"我\"呜呜\"点头，
口水流得更凶了。阿依娜躲在他身后，蓝眼睛瞪得溜圆：\"侯爷，夫人是不是中邪了！
快请道士！\"\"闭嘴。\"赵令说，但眼睛没离开我。他慢慢走过来，每一步都很轻，
像在接近一匹受惊的马。他在我面前蹲下，伸手，想碰我的脸，又缩回去，
最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。\"玉容，\"他说，\"你能听懂我说话吗？\"我\"呜呜\"。
\"你能……把手**吗？\"我试了试。地砖碎成渣，我的手出来了，带着一捧土。
我想把土拍掉，一拍，土成了灰，纷纷扬扬洒了赵令一脸。他闭着眼，睫毛上都是灰，
但脾气意外地好：\"……还有吗？\"我摇头，下巴\"咔咔\"响。\"你的下巴……\"我指了指，
又指了指，表示两边都脱了。赵令沉默片刻，突然说：\"我帮你安上？\"我点头。他凑过来，
手托住我的下颌。他的手很稳。左边一托，\"咔\"，回去了。右边一托，\"咔\"，也回去了。
我活动了一下下巴：\"谢谢泥……\"\"咔啦。\"又脱臼了。
赵令：\"……\"我：\"……\"他再次帮我把下巴安回去，动作熟练得让我心酸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，他这么有耐心。\"别急，\"他说，\"慢慢说，小口型。
\"我小口型：\"侯、爷。\"成功了。下巴没掉。赵令的表情很奇怪，像松了口气，
又像更紧张了。他盯着我看了很久，久到阿依娜在后面咳嗽，侍卫们开始交头接耳。
\"都出去。\"他突然说。\"侯爷——\"\"出去！\"人走光了，门关上。赵令还蹲在我面前，
我们大眼瞪小眼。\"玉容，\"他说，\"你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\"我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说我死了一次？说我变成了时空修正者？说我脑子里有个声音让我捏豆腐？
\"我、我可能服了假的毒药，\"我说，声音很轻，怕下巴再掉，\"吐血晕过去了，再醒来。
就这样了。\"\"就这样？\"我点头，顺手想扶床柱站起来——\"咔嚓\"，床柱又裂开了。
赵令看着那个新鲜的手印，又看看我，一脸苦笑。\"玉容，\"他说，\"你能……先别动吗？
\"我僵在原地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对外面喊：\"传令，西院封了，
夫人……夫人需要静养。任何人不得靠近，包括我。\"包括他？我想追出去问，一着急，
地板\"嚓\"的一声，被我踩出个坑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，再看看那个坑，
突然意识到——我可能，暂时，不适合走路了。2失控之力厨房惊魂我被关在房里三天。
不是惩罚，是保护。赵令说的，\"保护夫人，也保护府里其他人\"。没有人敢来伺候我，
我试图喝茶。茶杯在我手里碎成渣，茶叶撒了一床。我想换床单，一扯，床单撕成两半。
我试图吃饭。筷子被我捏成了碎渣，勺子弯成月牙，最后我用手抓——米饭被我捏成了米饼，
硬得能砸死人。到了晚上，我试图睡觉。翻身的时候，床塌了。我躺在废墟里，看着房梁，
突然很想哭。但哭不出来。感官太敏锐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
我能感觉到每一滴液体的重量，但就是流不下来。\"建议练习对象：豆腐。
\"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。我骂它：\"哪来的豆腐！\"\"厨房有。\"我愣了。
这诡东西还知道厨房在哪？我爬起来，走向门口。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坑，
但我学会了\"轻轻\"抬脚——虽然还是踩碎了两块青砖，但比白天好。门外的侍卫看见我，
脸色大变：\"夫、夫人！侯爷说您不能——\"\"厨房，\"我说，\"我去厨房。
\"\"这不合规矩——\"我\"轻轻\"推了他一下。他飞出去，撞在廊柱上，滑下来，不动了。
另一个侍卫拔刀。我看着那把刀，突然很好奇——我现在有多硬？\"砍我。\"我说。
\"什、什么？\"\"砍我一刀，\"我说，\"用力。\"他不敢。我走过去，握住他的手，
把刀往自己肩膀上按。他尖叫着挣扎，但挣不开。刀锋碰到我的皮肤，\"叮\"的一声，断了。
刀尖崩飞出去，擦过他的脸颊，留下一道血痕。他瘫在地上，尿了裤子。我看着自己的肩膀，
皮肤完好无损，只有一道白印，像被手指按了一下。\"谢谢。\"我说，继续往厨房走。
身后传来呕吐声。3巴豆风波石狮立威厨房里有三块豆腐，放在木盆里，泡着水。
我走过去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碰了一下。豆腐碎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再试。第二块豆腐，
我改用指尖，用最轻的力度，像触碰婴儿的皮肤。还是碎了。第三块。我闭上眼睛，
想象上辈子的自己。那个会绣花、会端茶、会擦眼泪的沈玉容。那个温柔的沈玉容。
我的手指碰到豆腐。没碎。我睁开眼，看着那块完整的豆腐，突然笑了。笑着笑着，
眼泪终于流下来，砸在豆腐上，把豆腐砸碎了。\"……\"我盯着那块被眼泪砸烂的豆腐，
突然很想杀人。\"进步显著，\"脑子里的声音说，\"建议继续练习，目标：捏起完整豆腐块。
\"\"闭嘴。\"我说。我蹲在厨房里，和三块烂豆腐对峙，身后是两个吓瘫的厨娘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我手背上——我能感觉到每一缕光线的温度，
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粒灰尘的重量。门响了。我回头，赵令站在门口，穿着朝服，
像是刚从宫里回来。他看着我，看着我手里的豆腐渣，看着地上的两个坑，
还有那两个吓瘫的厨娘。\"玉容，\"他说，\"你在做什么？\"\"练、练习，\"我说，
\"捏豆腐。\"他走进来，步伐很慢，但不停。一直走到我面前，蹲下，和我平视。
\"你……还好吗？\"他问。我想说好，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不知道如何回答。\"我不知道，
\"我说，\"侯爷，我不知道我怎么了。\"他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有恐惧，有好奇，
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。“玉容，我那天是气极了，我以为你真的死了！
才会说那样绝情的话。”他说不下去。“我知道的”。我看着他，
这个上辈子只皱了眉的男人，这辈子蹲在我面前，眼眶发红。\"玉容，\"他说，
\"我看见你还活着，这就够了。\"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豆腐渣，突然很想笑。\"侯爷，\"我说，
\"我可能不是以前的沈玉容了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。\"\"没关系。
\"\"我害怕一不小心，没控制好，你就……\"\"我知道。\"\"那你还……\"\"我还什么？
\"他突然笑了，有点苦，\"我还能怎样？总不能真的休了你吧。\"他指了指地上的坑，
\"你到底是使了什么神通，竟能将地板踩穿。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，可不是什么好事啊。
\"他伸出手，悬在半空，像在等待什么。我看着那只手，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上去。
\"轻轻\"的。他的手指在我掌心，像一片落叶落在湖面上。我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，
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滚烫。\"侯爷，\"我说，\"我控制住了。\"他看着我，眼里亮晶晶的。
\"再试一次？\"他问。我点头。他握紧了我的手。我回握，力道刚好到让他皱眉，
但没叫出声。\"有进步，\"他说，声音发紧，\"比上次好。\"\"上次？\"\"你醒来的时候，
\"他说，\"我来扶你，你险些捏断了我的手指。\"我愣住了。有这事？我不记得了。\"没事，
\"他说，\"我已经叫大夫看过了。没让人知道。\"我想抽回手道歉，但他握得更紧。\"玉容，
\"他说，\"阿依娜她是圣上赏赐的妾，我不能拒绝的。\"“哦，没事，
我们永安侯府家大业大，不会养不起一个妾，你放心吧。再纳十个也能养得了。
”我一脸正经。“沈玉容，”赵令突然生气了，“你没有心吗？”“啊，怎么了？
侯爷你不喜欢吗？男人都爱三妻四妾的吖，怎么你和别人不一样吗？”我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你，不可理喻。”赵令一甩手，生气的走了。赵令走了，两个吓瘫的厨娘终于缓过气来，
互相搀扶着往外爬。我没拦她们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\"建议分析：目标对象情绪异常，
疑似期待不同反应。\"脑子里的声音响了。\"闭嘴。\"我说。我把豆腐渣扔进嘴里，
嚼了两下，没尝出味道。我走出厨房，每一步都在地上留坑。侍卫们看见我，纷纷后退，
像退潮一样给我让出一条路。我回到西院，看着那扇被我拍碎又换上的新门，突然觉得很累。
床已经修好了，换了铁架子。我躺上去，翻身，床没塌。进步显著。但我睡不着。
赵令的话在脑子里转。\"我不能拒绝的\"\"你没有心吗\"\"不可理喻\"。我死的时候，
他可不是这么说的，他说我\"犯了七出之条，不配做主母\"。凭什么啊，怎么就不能拒绝了？
还不是为自己的好色找借口？我盯着房梁，数到三千只羊，天亮了。第二天，赵令没有来。
第三天，还是没来。第四天，府里开始传，侯爷夜夜宿在西院，阿依娜姑娘新得宠，
夫人失势了。我坐在院子里，练习捏豆腐。厨娘现在每天送十块来，我站在木盆前，
从\"一碰就碎\"练到\"能捏起完整的块\"，用了三天。
从\"能捏起\"练到\"能捏着走十步不碎\"，又用了三天。第七天，
我终于能把一块豆腐从厨房端到院子里，放在石桌上，坐下，看着它慢慢融化在阳光里。
\"夫人，\"丫鬟小心翼翼地过来，\"侯爷……侯爷让您去前厅。\"\"现在？\"\"是，
阿依娜姑娘也在。\"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上面还沾着豆腐水。我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，
起身，跟着丫鬟走。每一步都提醒自己：轻点，再轻点，我可是名门淑女。前厅里，
赵令坐在主位，阿依娜坐在他身侧，眼眶发红，像哭过。看见我，她往赵令身边缩了缩，
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\"玉容，\"赵令开口，声音很平，听不出情绪，\"阿依娜说，
你给她送吃的了？\"我愣了愣。送吃的？我什么时候……\"前日，\"阿依娜细声细气地说，
\"夫人让人送了一碟糕点来，说是……说是赔罪。妾身吃了，
就、就肚子痛……\"我看向赵令。他也在看我，眼神复杂。\"我没有，\"我说，
\"我连厨房都进不去，怎么给她送糕点？\"\"是夫人身边的丫鬟，
\"阿依娜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，擦眼泪，\"一个叫翠儿的，说是夫人吩咐的。\"翠儿？
我脑子里搜了一圈，想起确实有个叫翠儿的丫鬟，可她不是我的大丫鬟。
何况我没吩咐过她任何事，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\"侯爷，\"我说，\"我没有。再说了，
我一个当家主母，凭什么给她赔罪。\"赵令的嘴角抽了抽。
阿依娜哭得更凶了：\"夫人这是……这是承认要害妾身了？\"\"我没承认，\"我说，
\"我说的是我没送。翠儿是谁的人，侯爷查一查就知道了。\"\"查过了，\"赵令说，
\"翠儿说，是你亲口吩咐的。糕点里……有巴豆。\"我愣住了。巴豆。
要下药为什么用这么恶心的方法，是鹤顶红和砒霜买不起吗？\"侯爷信吗？\"我问。
赵令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我的眼睛，我也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，有怀疑，有疲惫，
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……期待？\"我想听你解释，\"他说，\"你说，我就信。
\"阿依娜的哭声顿了一下。我张了张嘴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解释什么？
解释是谁在陷害我？\"我……\"我开口，下巴\"咔\"的一声。脱臼了。我托着下巴，
口水流出来，像个傻子。赵令站起来，快步走过来，熟练地托住我的下颌，\"咔\"，安回去。
\"慢慢说，\"他说，声音软了一些，\"小口型。\"我小口型：\"我、没有、巴豆。
\"\"我知道你没有，\"他说，\"但翠儿指证你，阿依娜吃了苦头，府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我需要……需要一个交代。\"\"什么交代？\"他顿了顿，\"向阿依娜赔罪，禁足半月，
此事了结。\"我看向阿依娜。她低着头，嘴角有一闪而过的笑意。\"如果我不呢？\"我问。
赵令的眼神变了，从软变硬，从期待变失望。\"玉容，\"他说，\"你变了。
以前你不会这样无理取闹。\"\"以前你也没说会纳妾啊，\"我说，\"现在好了，
要是一个妾不够使，咱们就多纳几个吧。省得这个玩坏了你找我算账。
\"他眼珠都快掉出来了。\"侯爷，\"我说，\"我是正室，她是妾室，我如果想害她，
不需要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吧。\"赵令的脸色极其难看。阿依娜突然尖叫：\"侯爷！她承认了！
她承认了要害我！\"\"你这个蛮夷，\"我说，\"你知道中原的毒药有很多种吗？
谁会土到用巴豆啊？\"我懒得解释。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响了：\"建议演示：展示能力，
建立威慑。\"演示？怎么演示？我看向厅里的石狮子，府门口搬来的，据说有一千多斤。
我走过去，在赵令和阿依娜的注视下，单手抓住狮子的底座。\"玉容，你——\"我抬起来，
举过头顶。石狮子在我手里，像一块大一点的豆腐。我能感觉到它的重量，
感觉到石头的纹理，感觉到赵令的呼吸停滞了，阿依娜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。\"看到了吗，
\"我说，声音很稳，\"我要是想害你，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现在，
你想试试我的厉害吗？\"我看向阿依娜，她脸色惨白。\"我轻轻拍一下，就能让人飞出去，
\"我说，\"但我暂时还不想你让死。\"我把石狮子放回去，\"咚\"的一声，地面裂了缝。
我转身，看着赵令。\"侯爷要罚我吗？\"赵令看着我，很久没说话。
他的脸色从震惊变成复杂，最后变成一种……兴奋？\"你会武功？\"他问。\"不会，\"我说，
\"就是力气大。\"\"从哪儿学的？\"\"没学，天生的。\"他站起来，快步走到我面前，
眼神亮得我以为他要给我跪下。\"再来一次，\"他说，\"举那个。\"他指向厅角的青铜香炉，
比我举的石狮子还重。我走过去，单手抓住，举过头顶，约摸过了三息，才放回去。
地面又裂了道缝。\"再来，\"他指着梁柱，\"那个，能爬上去吗？\"我跳起来，
没控制好力道，\"砰\"地撞穿屋顶，落在房梁上。瓦片哗啦啦往下掉，我蹲在梁上，
看着下面目瞪口呆的两个人，突然很想笑。\"侯爷，\"我说，\"我控制不好，跳太高了。
\"赵令仰头看我，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震得房梁都在颤。\"好！好！\"他拍着手，
\"我赵令的夫人，竟是天生神力！这是祥瑞，是圣上庇佑！\"阿依娜的脸绿了。
她拉着赵令的袖子：\"侯爷，她……她是妖怪……\"\"闭嘴，\"赵令甩开她，
第一次对她冷了脸，\"本侯的夫人，也是你能议论的？\"他转向我，伸出手：\"下来，玉容，
我接着你。\"我跳下去，没控制好力道，\"咚\"的一声，地面又多了个坑。
赵令被我带得倒退三步，但站稳了，还扶住了我的腰。\"有进步，\"他说，\"比上次轻。
\"\"上次？\"\"你醒来的时候，\"他说，\"我扶你，你差点把我拍进地里。\"我想起来，
是有这事。他帮我合上下巴，我激动之下拍了他肩膀，他矮了一寸。\"侯爷不怪我了？
\"我问。\"怪你什么？\"\"用巴豆毒害你的小妾阿依娜。\"他的表情僵了一下，
然后松开我的腰，退后一步。那种兴奋消退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尴尬？\"巴豆的事，
\"他说，\"我会再查。但阿依娜……她是圣上赏赐的，我……\"\"不能拒绝，\"我说，
\"我知道。\"\"玉容，\"他突然抓住我的手，\"我宠她，是不得已。
但你……你如今有这般本事，圣上知道了，必会看重。到时候，谁也不敢轻慢你。
\"我看着他的手，又看着他的眼睛。他是不是在想着用我做筹码，去换更大的前程？\"侯爷，
\"我说，\"你睡她了吗？\"他愣住，手松了。\"我……\"\"睡了，\"我说，\"我知道。
府里都传遍了，夜夜宿在西院，新得宠，夫人失势。\"\"玉容，我——\"\"没关系，\"我说，
\"你睡你的，我练我的。但别让我赔罪，我没做过。\"我抽回手，转身往外走。
每一步都在地上留坑，但我没回头。\"玉容！\"他在身后喊，\"你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？
\"我停在门口，想了想。\"想要你信我，\"我说，\"你做得到吗？\"他没回答。我走出前厅，
阳光刺眼。我举起手，看着自己的掌心，这手能开山劈石，却握不住一个男人的心。
\"建议调整策略，\"脑子里的声音说，\"目标对象行为模式：利益优先，情感次之。
建议建立不可替代价值，而非情感依赖。\"\"闭嘴。\"我说。但我听进去了。回到西院，
我开始练习我的控制力。我让人打造了铁制的家具，从\"轻轻坐不塌\"练到\"轻轻躺不陷\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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