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深夜十一点，北城科技园依然灯火通明。顾北辰端着第五杯咖啡，
死死盯着屏幕上翻滚的代码。红血丝爬满眼球，键盘上的WASD键早已磨得发白。\"北辰，
又熬夜了？\"身后传来宋扬关切的声音。顾北辰头也不回：\"再调试一下支付模块，
明天就能上线了。\"宋扬拍拍他的肩膀：\"别太拼命，身体要紧。我先走了，诗雨还在等我。
\"听到\"诗雨\"这个名字，顾北辰的手指微微一顿。林诗雨。他暗恋了八年的女孩，
却在半年前选择了宋扬。\"去吧。\"顾北辰轻声道，\"记得帮我向诗雨问好。
\"宋扬的脚步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点点头离开了。空荡荡的办公室里，
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嗡鸣。顾北辰揉了揉太阳穴，打开抽屉，
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里，十八岁的林诗雨穿着白色连衣裙，笑得像四月的樱花。
那是高中毕业典礼，他鼓起勇气要表白，却被告知她要出国留学。\"等我回来。
\"她当时这样说。可她回来时，身边已经有了宋扬。手机震动，微信消息跳出来。
是公司法务发来的合同：\"顾总，新一轮融资合同需要您签字。\"顾北辰点开文件，
眉头瞬间皱起。股权分配比例有问题。按照这份合同，他这个创始人兼技术总监，
持股比例竟然只有35%，而宋扬这个负责商务的合伙人却占了40%。一定是搞错了。
他立刻给宋扬打电话，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。算了，明天再说吧。凌晨三点，
顾北辰终于调试完最后一行代码。他伸了个懒腰，准备收拾东西回家。这时，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几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察。\"顾北辰？
\"警察亮出证件，\"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
\"顾北辰愣住了：\"什么商业秘密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\"警察冷冷一笑，
递过一份举报材料：\"有人实名举报你窃取核心代码，证据确凿。\"举报人：宋扬。那一刻，
顾北辰只觉得世界在旋转。他死死攥着那份材料，
上面清清楚楚写着：举报人宋扬发现顾北辰私自将公司核心代码打包外泄，
涉嫌商业间谍行为...\"不可能！\"顾北辰猛地站起身，\"这些代码都是我写的！
宋扬他...\"\"证据都在这里。\"警察打断他，\"顾先生，请配合调查。
\"冰冷的手铐锁住双腕的瞬间，顾北辰透过办公室的玻璃，看到对面大楼里，
宋扬正搂着林诗雨站在窗前。那个男人回过头，隔着百米距离，对他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。
车子启动的瞬间，顾北辰的手机响了。是林诗雨发来的微信：「北辰，听说你出事了。
我和宋扬都很担心你，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调查。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，宋扬会处理好的。」
紧接着是第二条：「对了，我和宋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。本来想告诉你的，
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」第三条：「你放心，我们会照顾好你一手创建的公司。」
照顾好他的公司？顾北辰闭上眼，心脏像被人生生撕成两半。原来从一开始，
这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。宋扬要的不只是林诗雨，还有他拼了命创建的公司。
警车在雨夜中穿行，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斑驳迷离，就像他支离破碎的人生。三个小时后，
看守所的铁门重重关上。顾北辰坐在冰冷的水泥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。
他想起大学时宋扬说过的话：\"北辰，我们是兄弟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\"呵。兄弟。
第二章拘留所里的第一个夜晚，顾北辰彻夜未眠。
从外面透进来的月光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。第二天，律师来了。
是个年轻女人，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，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\"顾先生，我是苏晚，您的辩护律师。\"她坐下来，打开文件夹，
\"我需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\"顾北辰抬起头，第一次认真看了看这个女人。五官精致，
眼神锐利，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。\"谁请你来的？\"他问。\"您的家人。\"苏晚回答，
\"顾先生，时间有限，我们直接说正事。宋扬举报您窃取商业机密，
并且拿出了您私自打包代码的证据。您怎么解释？\"\"那些代码本来就是我写的。
\"顾北辰咬牙切齿，\"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，每一个字符都是我敲的！
\"苏晚在笔记本上记下什么，继续问：\"那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吗？\"顾北辰愣住了。
证据？所有的开发日志都在公司服务器上，版本控制系统的提交记录也是。
可现在宋扬控制着公司，这些东西随时可以被修改。\"我...\"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苏晚似乎看出了他的困境，语气放缓了一些：\"顾先生，我查看了相关材料。
宋扬提供的证据确实很充分，包括您深夜登录公司系统、私自复制核心代码的监控记录，
还有您个人电脑上发现的代码文件。\"\"那是我带回家继续开发的！\"顾北辰激动地站起来，
\"我是公司的技术总监，我有权限访问这些代码！\"\"我相信您。\"苏晚合上文件夹，
\"但关键是，宋扬现在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，他有权决定什么是商业机密，
什么算是违规操作。\"实际控制人？顾北辰脑子里一片空白：\"什么意思？
\"苏晚递过一份文件：\"这是昨天工商局公示的股权变更信息。根据最新的股东协议，
宋扬先生持有公司65%的股份，您只有15%。\"\"不可能！\"顾北辰死死攥着那张纸，
\"公司是我创立的！我怎么可能只有15%？\"\"顾先生，您签过这份协议。
\"苏晚指着文件底部，\"这是您的签名。\"顾北辰仔细看了看，那确实是他的字迹。
但他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签过这样的协议。等等...他猛然想起一个星期前的那个夜晚。
宋扬说有新的投资人要进来，需要他签一些文件。当时他正在调试关键代码，根本没仔细看，
就在宋扬指定的地方签了字。\"我被骗了。\"他颤抖着说，\"宋扬在文件里做了手脚。
\"苏晚点点头：\"我也觉得这份协议有问题。但现在的关键是，您怎么证明自己是被欺骗的？
\"又是证据问题。顾北辰无力地坐回椅子上。\"苏律师，实话告诉我，我的胜算有多大？
\"苏晚沉默了片刻：\"如果只按现有证据，不超过20%。\"20%。也就是说，
他很可能要坐牢。\"不过...\"苏晚忽然话锋一转，\"我有个想法。\"\"什么想法？
\"\"既然对方要玩阴的，我们也不必按规矩来。\"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\"顾先生，
您愿意相信我吗？\"那一刻，顾北辰从这个年轻女律师身上，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。
那是他创业初期的感觉——破釜沉舟，背水一战。\"我还有选择吗？\"他苦笑道。
苏晚收拾好文件，站起身来：\"那就这样说定了。接下来的一个月，您要做好心理准备。
\"\"什么心理准备？\"\"准备看一场好戏。\"看守所的探视时间结束，苏晚离开了。
顾北辰回到囚室，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，想着刚才那个女律师说的话。她到底想做什么？
窗外传来汽车轰鸣声，他知道，外面的世界依然在快速运转。而宋扬和林诗雨，
大概正在庆祝他们的胜利。但是，游戏才刚刚开始。第三章三天后，苏晚再次出现在看守所。
这次她的表情有些兴奋，眼里闪着胜利的光芒。\"有好消息。\"她坐下来，压低声音说，
\"我找到突破口了。\"顾北辰立刻坐直身体：\"什么突破口？\"\"宋扬太急了。
\"苏晚打开平板电脑，\"他以为控制了公司就高枕无忧，却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。
\"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银行流水记录。\"这是什么？\"\"宋扬的个人账户。
\"苏晚指着其中一笔转账，\"三个月前，有一笔500万的入账。转款方是海天投资。
\"顾北辰皱眉：\"海天投资？没听说过。\"\"我查过了，这是一家皮包公司，
实际控制人是宋扬的大学同学钱雷。\"苏晚滑动屏幕，\"更有意思的是，这笔钱的最终来源，
是你们公司的账户。\"什么意思？苏晚解释道：\"宋扬先从公司账上转出500万，
美其名曰项目投资，然后通过钱雷的皮包公司，再转回自己的个人账户。这样一来，
他就有了充足的资金去收购其他小股东的股份。\"顾北辰恍然大悟：\"所以他能控制公司，
是因为挪用了公司资金？\"\"没错。\"苏晚合上平板，\"这构成职务侵占罪，数额巨大，
至少判三年。\"\"但是...\"顾北辰有些担心，\"这些证据你怎么拿到的？
\"苏晚神秘一笑：\"有些朋友愿意帮忙。\"顾北辰没有继续追问。在这种时候，
他不在乎苏晚用了什么手段。\"那现在怎么办？\"\"反击。\"苏晚的声音很平静，
但其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，\"我已经准备好了反诉材料。
明天就向检察院举报宋扬职务侵占。\"第二天下午，消息传来。宋扬被抓了。
顾北辰坐在拘留所里，听到这个消息时，第一反应不是高兴，而是震惊。
苏晚的行动力太可怕了。短短几天时间，她就能翻盘，让宋扬从举报人变成被告。这个女人，
不简单。三天后，苏晚又来了。\"怎么样？\"顾北辰问。\"宋扬招了。
\"苏晚看起来心情不错，\"他承认了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实，还供出了更多内情。
\"\"什么内情？\"\"你们公司的那些核心代码，其实早就被他卖给了竞争对手。
\"苏晚递过一份口供笔录，\"他举报你窃取商业机密，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。
\"顾北辰看着那份笔录，心情复杂。宋扬承认，从半年前开始，他就在暗中联系其他公司，
准备出售技术机密。为了掌控公司，他想方设法稀释顾北辰的股份，甚至不惜伪造协议。
至于举报顾北辰，完全是为了让他失去反抗能力。\"真是好计划。\"顾北辰冷笑，
\"如果不是你，我就真的完了。\"苏晚看着他：\"现在检察院准备撤销对你的指控。
最多一个星期，你就能出去了。\"\"公司呢？\"\"根据现有证据，宋扬的股权**协议无效。
公司控制权会回到你手里。\"顾北辰松了一口气，但随即又想到什么：\"林诗雨呢？
她知道这些事吗？\"苏晚的表情有些复杂：\"这个...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在意了。
\"\"什么意思？\"\"算了，等你出去再说吧。\"苏晚的话让顾北辰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林诗雨那边，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？一个星期后，拘留所的大门打开了。阳光刺眼，
顾北辰眯着眼睛走出来，感觉像是重获新生。苏晚站在门口等他，手里拿着他的个人物品。
\"自由的感觉怎么样？\"她问。\"还不错。\"顾北辰活动了一下手腕，\"谢谢你，苏律师。
\"\"客气了。\"苏晚把东西递给他，\"不过，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\"\"关于林诗雨？
\"苏晚点点头：\"宋扬被抓后，她第一时间和他撇清了关系。昨天，她已经和别人领证了。
\"\"别人？\"\"你的大学同学，现在在一家外企做高管。听说追求她很久了。
\"顾北辰愣住了。这么快？宋扬前脚进去，她后脚就和别人结婚了？
苏晚拍拍他的肩膀：\"想开点。这种女人，不要也罢。\"顾北辰苦笑着摇摇头。八年的暗恋，
就这样结束了。\"走吧，\"苏晚说，\"我请你吃饭。算是庆祝重获自由。
\"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。夕阳西下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顾北辰突然问：\"苏律师，
你为什么要帮我？\"苏晚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：\"因为我讨厌背叛者。
\"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什么，很快又隐去了。\"还有，\"她补充道，
\"我觉得你是个值得帮助的人。\"第四章重新站在自己公司楼下，
顾北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短短一个月，这里已经变了模样。大门口的logo换了，
\"北辰科技\"四个字被\"扬帆科技\"取代。就连前台的装修风格都完全不同了。\"先生，
请问您找谁？\"前台**客气地询问。顾北辰笑了笑：\"我找你们老板。
\"\"请问您预约了吗？\"\"没有。不过我想他会见我的。\"顾北辰递过名片，\"告诉他，
顾北辰来了。\"前台**看了看名片，表情立刻变了。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，
就是这个顾北辰，差点把他们的创始人送进监狱。现在宋总还在拘留所里，
这个人竟然敢上门？\"您...您稍等。\"前台**慌忙拿起电话。不一会儿，
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。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顾北辰不认识。
\"顾先生？\"中年人走过来，\"我是现任总经理李华。有什么事吗？\"\"我来收回我的公司。
\"顾北辰直截了当。李华的脸色变了：\"顾先生，这里已经不是您的公司了。\"\"是吗？
\"顾北辰掏出手机，调出一份文件，\"这是法院的裁定书。宋扬的股权**协议被认定无效，
公司控制权归还给我。从法律角度讲，我才是这里的真正老板。\"李华接过手机，
看了看那份裁定书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\"这...这不可能！\"\"没什么不可能的。
\"顾北辰收回手机，\"李总，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收拾东西。十分钟后，
我要召开全体员工大会。\"李华还想争辩什么，顾北辰已经径直走向电梯。十八楼，
CEO办公室。推开门的瞬间，顾北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林诗雨坐在办公桌后面，
正在整理文件。看到他进来，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。\"北辰？\"她震惊地站起来，
\"你怎么...你不是...\"\"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？\"顾北辰接过她的话，\"很遗憾，
让你失望了。\"林诗雨的脸色煞白：\"我...我不是那个意思...\"\"那是什么意思？
\"顾北辰坐在沙发上，\"诗雨，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\"\"我...\"林诗雨咬咬唇，
\"宋扬出事后，公司需要有人管理。我只是在帮忙而已。\"\"帮忙？\"顾北辰冷笑，
\"用我的身份证开公司账户，转移我的技术资料，这也叫帮忙？
\"林诗雨愣住了：\"你怎么知道...？\"\"苏律师查得很仔细。\"顾北辰站起身，\"诗雨，
我真的没想到，你也参与了这件事。\"林诗雨眼中涌出泪水：\"北辰，我没有选择。
宋扬说如果我不配合，他就会...\"\"会怎样？\"\"会告诉所有人，
我和你在大学时的关系。\"顾北辰皱眉：\"什么关系？\"\"你忘了吗？
\"林诗雨哭得更厉害了，\"大三那年，你喝醉了，我们...我们差点...\"\"差点什么？
\"顾北辰努力回忆，\"我只记得你送我回宿舍。\"\"就是那天晚上，
我差点和你...可是第二天你醒来，什么都不记得了。我以为你是故意装的，
所以才选择出国。\"顾北辰彻底傻了。原来林诗雨出国，不是因为学业，而是因为那个夜晚？
\"宋扬知道这件事，他威胁我，如果不配合他对付你，就把照片公布出去。
\"林诗雨抽泣着说，\"北辰，我真的没办法...\"\"什么照片？\"林诗雨从包里拿出手机，
颤抖着调出几张照片。顾北辰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照片里，
醉醺醺的他和林诗雨抱在一起，姿势暧昧。虽然没有实质性内容，但足够造成误会。
\"这些照片是宋扬拍的？\"\"嗯。\"林诗雨点点头，\"他说是为了保护我，防止你酒后乱性。
没想到...\"没想到多年后会成为要挟的筹码。顾北辰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心情。
现在他终于明白了，为什么林诗雨会选择宋扬，为什么会配合他对付自己。
一切都是因为这几张照片。\"诗雨，\"他缓缓开口，\"你现在告诉我实话，
宋扬还有什么把柄在手里？\"林诗雨擦了擦眼泪：\"他...他录了我们的对话。
我配合他转移公司资料的时候，他偷偷录了音。\"\"所以即使宋扬进去了，你也不敢背叛他？
\"\"我已经结婚了。\"林诗雨低下头，\"如果这些东西传出去，我的婚姻就完了。
\"顾北辰突然笑了。这笑声让林诗雨心中发毛。\"诗雨，你知道我在监狱里想什么吗？
\"他缓缓走向办公桌，\"我想，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，那我一定要保护你。
\"\"可是现在我发现，原来你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。\"他打开抽屉，里面放着一份文件。
\"这是什么？\"林诗雨问。\"公司核心技术的转移协议。\"顾北辰举起文件，
\"签名人：林诗雨。\"第五章看到那份转移协议，林诗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\"我可以解释...\"\"不用了。\"顾北辰将文件收回抽屉，\"诗雨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把宋扬藏起来的那些资料都交出来，包括录音、照片，还有转移走的技术文档。
\"林诗雨咬着下唇，久久不语。\"如果我不交呢？
\"顾北辰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：\"那我就报警。你参与转移公司机密技术，涉嫌犯罪。
\"\"你不会的。\"林诗雨忽然抬起头，\"北辰，你那么爱我，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的。
\"顾北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。\"爱你？\"他放下电话，\"诗雨，我确实爱过你。
可那是八年前的事了。\"\"你以为经历了这么多，我还会对你有感情？
\"林诗雨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：\"你...你在骗我...\"\"我没有。
\"顾北辰的声音很平静，\"从你配合宋扬对付我的那一刻起，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。
\"办公室里陷入死寂。良久，林诗雨终于开口：\"文件在宋扬家里的保险柜里。
密码是我的生日。\"\"录音和照片呢？\"\"在他的手机里。手机应该被警察收走了。
\"顾北辰点点头：\"很好。现在你可以走了。\"\"北辰...\"林诗雨站起身，想要说什么。
\"从今以后，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\"顾北辰头也不回，\"对彼此都好。
\"林诗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。她拿起包，踉跄着走向门口。在门边，
她回过头看了一眼。\"北辰，你真的变了。\"\"是的。\"顾北辰坐在办公椅上，
\"人总是要成长的。\"门关上后，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顾北辰一个人。他靠在椅背上，
闭上眼睛。八年的感情，就这样结束了。不过也好。至少现在他可以重新开始。手机响了，
是苏晚打来的。\"怎么样？处理完了？\"\"嗯。\"顾北辰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
\"资料的位置问到了。\"\"那就好。我已经和警方联系过了，会配合你们取证。\"\"谢谢。
\"\"客气什么。\"苏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\"对了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个饭。
\"顾北辰有些意外：\"请我吃饭？\"\"算是庆祝你重新掌控公司。\"\"好啊。\"两小时后，
市中心一家日式料理店。苏晚换了一身休闲装，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很多。
\"没想到苏律师私下这么年轻。\"顾北辰说。\"我本来就年轻好吗？\"苏晚白了他一眼，
\"才26岁。\"\"这么年轻就当律师了？\"\"我大学跳级，21岁就毕业了。
然后考了两年律师证，再历练了几年。\"苏晚夹了一块生鱼片，\"说起来，我们是同龄人。
\"顾北辰算了算，确实如此。\"苏律师，我很好奇，你为什么会对我的案子这么上心？
\"苏晚停下筷子，看着他：\"你真想知道？\"\"嗯。\"\"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。
\"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，\"大学时，我和男友一起创业。结果他联合其他人把我踢出去，
还散布谣言说我偷了商业机密。\"\"后来呢？\"\"后来我学了法律，花了三年时间打官司，
最终赢了。\"苏晚淡淡一笑，\"那个男人现在还在坐牢。\"顾北辰震惊了：\"三年？
\"\"报仇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\"苏晚举起酒杯，\"不过还好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。
\"两人碰了碰杯。\"敬过去。\"苏晚说。\"敬未来。\"顾北辰回应。喝完这杯酒，
顾北辰忽然觉得，也许重新开始并不是一件坏事。至少，
他身边现在有了一个真正可以信任的人。\"对了，\"苏晚放下酒杯，\"我有个提议。
\"\"什么提议？\"\"你的公司需要法律顾问吗？我想辞职，自己开律师事务所。
\"顾北辰想了想：\"当然需要。不过我得先把公司重新整顿一下，才有钱付顾问费。
\"\"没关系。\"苏晚笑道，\"我可以入股。\"\"入股？\"\"对。我有一些积蓄，
可以投资你的公司。条件是，我要当你的合伙人。\"顾北辰愣住了。这个提议来得太突然，
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。\"苏律师...\"\"叫我苏晚就行。\"她打断他，\"怎么样？
考虑一下？\"\"我需要想想。\"\"没问题。\"苏晚站起身，\"不过我可以先透露一个消息。
\"\"什么消息？\"\"宋扬的那些资料，我已经帮你拿到了。明天就可以给你。
\"顾北辰大吃一惊：\"你怎么做到的？\"苏晚神秘一笑：\"律师的手段，不便透露。
\"\"那些照片和录音...\"\"都删除了。林诗雨不会再有把柄在别人手里。
\"顾北辰松了一口气。不管怎么说，林诗雨毕竟是他喜欢过的人。他不希望看到她被人要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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