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程明远站在宿舍镜子前，第六调整着身上那件价值39元的T恤。
这件来自某宝的\"爆款\"让他浑身不自在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。\"少爷，
您真的确定要这样吗？\"管家老陈站在宿舍门口，手里捧着一套熨烫整齐的阿玛尼西装，
脸上的表情活像看到自家主子要去参加丐帮大会。\"叫我明远，或者小明，就是不能叫少爷！
\"程明远转过身，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，\"记住，
我现在是个每月生活费只有1000块的普通大学生。
\"老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：\"可是少爷，
您身上这件衣服的价格还不够您平时喝的一杯咖啡...\"\"这就是重点！
\"程明远兴奋地打了个响指，\"我爸说了，要体验真实的校园生活，
就不能让人知道我是程氏集团的继承人。一百亿家产什么的，太影响交朋友了。
\"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，乱糟糟的头发（特意用发胶做出了\"自然凌乱\"的效果），
平价牛仔裤，一双回力鞋。完美！这身行头加起来不超过200块，绝对够\"平民\"。
\"对了，我那辆保时捷...\"\"已经按您吩咐停在校外三公里处的停车场了。
\"老陈叹了口气，\"但少爷，您真的打算每天骑共享单车上课？\"\"这叫融入生活！
\"程明远抓起书包，意气风发地走出宿舍，\"等着瞧吧，没有金钱光环，
我照样能交到真心朋友！\"三小时后，程明远瘫坐在教学楼台阶上，开始怀疑人生。\"同学，
要买水吗？\"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男生在他旁边坐下，从背包里掏出几瓶矿泉水，\"冰镇的，
3块一瓶。\"程明远抬头，看到对方T恤上印着\"勤工俭学\"四个大字，
顿时肃然起敬：\"来两瓶！不用找了。\"他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。
眼镜男的表情瞬间凝固：\"同学...你这是...？\"\"哦对！
\"程明远猛地想起自己的\"平民\"身份，赶紧把***塞回口袋，摸出几个硬币，
\"呃...我只有六块钱，能买两瓶吗？\"眼镜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递过两瓶水：\"行吧，
开学优惠价。\"\"谢谢！我叫程明远，计算机系大一新生。\"\"张伟，物理系。
\"眼镜男推了推眼镜，\"你刚才掏钱那架势，我还以为遇到微服私访的富二代了呢。
\"程明远差点被水呛到：\"哈、哈哈，怎么可能！我家可穷了，
一个月才1000生活费...\"\"1000？\"张伟眼睛一亮，\"那咱俩差不多！
我在食堂打工，一个月能挣800，加上家里给的刚好够活。要不要一起拼单点外卖？
满20减5呢！\"程明远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他从小到大上的都是国际学校，
同学们讨论的都是最新款跑车和海外度假，从没有人为了5块钱优惠这么兴奋过。\"好啊！
\"他听见自己说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清脆的笑声从远处传来。
程明远抬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和朋友们说笑着走下台阶。
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她身上，为她镀上一层金边，她手里拿着一台单反相机，
时不时停下来拍摄校园景色。\"那是谁？\"程明远听见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。\"哦，
新闻系的苏晓，校报王牌记者。\"张伟喝了口水，
\"去年她写的《校园食堂卫生调查》直接导致后勤处长下台，人称\"铁笔判官\"。
据说家里条件不太好，靠奖学金和打工维持学业，但专业能力超强。
\"程明远的目光无法从苏晓身上移开。她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美女，
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和自信的神态让她在人群中闪闪发光。
当她第三次因为寻找拍摄角度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时，程明远知道自己完了，他恋爱了。
\"我要追她。\"他宣布道。张伟一口水喷了出来：\"兄弟，醒醒！
追苏晓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，其中不乏开着保时捷来的富二代，
全都被她一篇报道怼得怀疑人生。上个月有个地产商的儿子想用钱砸她，
结果第二天校报就登出了《论校园内豪车现象背后的教育缺失》。
\"程明远眼睛更亮了：\"太有个性了！\"\"更别提她最讨厌的就是炫富行为。\"张伟补充道，
\"据说她父亲就是因为被一个富豪欺骗才破产的，所以她对有钱人特别反感。
\"程明远低头看了看自己39元的T恤，突然觉得老爸的主意简直天才。\"放心吧，
我可是\"月生活费1000\"的穷学生，正合她口味！\"当天晚上，
程明远在宿舍床上辗转反侧，脑海里全是苏晓阳光下微笑的样子。凌晨三点，他猛地坐起来，
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\"老陈！我需要恋爱指导！\"2\"少爷，您确定要送这个？
\"老陈看着桌上包装精美的礼盒，表情复杂。盒子里是一条卡地亚的钻石项链，
在宿舍日光灯下闪闪发光。程明远得意地点头：\"怎么样？够浪漫吧？我查了攻略，
女生都喜欢珠宝。\"\"但您现在的身份是...\"\"哦对！\"程明远一拍脑门，
\"得看起来像是我买得起的东西。\"他思考片刻，\"有了！把发票换成淘宝同款，
价格写99包邮！\"老陈：\"......\"第二天中午，
程明远捧着精心伪装的\"平价\"礼物，蹲守在新闻系教学楼门口。当苏晓独自走出来时，
他一个箭步冲上前。\"苏晓同学！\"他摆出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，\"这个送给你！
\"苏晓被突然出现的程明远吓了一跳，警惕地看着他手中的盒子：\"你是...？
\"\"程明远，计算机系的。\"他紧张得手心冒汗，\"我、我对你一见钟情！
\"周围路过的学生开始起哄。苏晓的脸一下子红了，她皱眉接过盒子，
打开后愣住了：\"这是...卡地亚最新款？\"\"淘宝同款！\"程明远赶紧解释，
\"99包邮，我攒了好几个月生活费呢！\"苏晓拿起项链仔细检查，
表情越来越古怪：\"这钻石...切工很专业啊。\"\"人造的！特别逼真对吧？
\"程明远额头开始冒汗。苏晓突然把盒子塞回他手里：\"同学，首先我们不熟；其次，
我不收陌生人礼物；最后...\"她压低声音，\"这要是真货，值我四年学费；要是假货，
你被骗了。无论哪种情况，我都不能要。\"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程明远呆立原地，
耳边回荡着围观群众的哄笑声。\"首战失利啊兄弟。\"张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，
同情地拍拍他的肩，\"早告诉你苏晓不吃这套。\"\"那她吃哪套？\"程明远沮丧地问。
\"真诚。\"张伟推了推眼镜，\"据我观察，她最欣赏脚踏实地的人。\"程明远若有所思。
当晚，他再次拨通老陈的电话：\"我要改变策略！\"第三天，
程明远骑着共享单车等在苏晓宿舍楼下。当她出现时，他\"恰好\"经过。\"好巧啊！
去上课吗？我载你！\"他拍拍单车后座。
苏晓警惕地看着他：\"又是你...这单车解锁还不到一分钟吧？
\"她指着旁边那一排排共享单车，总共骑行不超过0.0**里\"。
程明远：\"......\"第五天，程明远\"偶遇\"在图书馆看书的苏晓。
\"你也喜欢《乌合之众》？\"他指着她手中的书，\"太巧了，我最近也在研究群体心理学！
\"苏晓抬头：\"是吗？那你觉得勒庞对\"群体感情极端化\"的论述如何？
\"程明远：\"呃...就是...特别对？\"苏晓叹了口气，把书塞进包里离开了。第七天，
程明远打听到苏晓在食堂勤工俭学，特意排她的窗口。\"同学，要什么？
\"戴着食堂工作帽的苏晓头也不抬地问。\"我要...你的心。\"程明远深情款款地说。
苏晓终于抬头，看到是他后翻了个白眼：\"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？
\"\"......红烧肉吧。\"就这样，程明远的追求行动持续了两周，屡战屡败，
屡败屡战。直到那天下午，
他在图书馆无意中看到苏晓电脑屏幕上的文档标题：《校园神秘富二代调查，
谁在破坏我校朴素风气？》程明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悄悄凑近，
看到文档内容正是描述近期校园内频繁出现的一辆无牌保时捷，
以及目击者看到的\"疑似富二代\"身影。最要命的是，
文档中提到有学生拍到那个\"富二代\"的侧脸照片，虽然模糊，但熟悉的人一定能认出是他。
\"完了...\"程明远眼前一黑。他太大意了，以为把车停在校外就安全，
却忘了自己偶尔会忍不住开车去远一点的餐厅吃饭。就在这时，苏晓回来了。
程明远赶紧躲到书架后，听见她和同学的对话。\"这篇报道我一定要做出来。
\"苏晓的声音坚定，\"这些富二代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，把校园当秀场，太可恶了！
\"\"但听说这个富二代背景很深，你不怕得罪人？\"同学问。\"我苏晓怕过谁？\"她轻笑，
\"我爸说过，越是这种隐藏身份的富豪越有问题，说不定在逃避什么。
我一定要揭开他的真面目！\"程明远腿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他颤抖着摸出手机，
给老陈发了条短信：\"紧急情况！我的身份要暴露了！\"当晚，程明远在宿舍里来回踱步，
张伟坐在床上看他表演\"困兽之斗\"。\"所以，你就是那个\"神秘富二代\"？
\"张伟一针见血。程明远僵住了：\"你...你怎么知道？\"\"兄弟，
你掏百元大钞的动作就像在说\"看啊我是有钱人\"。\"张伟翻了个白眼，
\"而且你手腕上那块表，虽然是基础款，但也是劳力士啊。\"程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，
欲哭无泪：\"我以为已经够低调了...\"\"重点是，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苏晓最讨厌欺骗，
如果她知道你装穷接近她...\"\"我会死得很惨。\"程明远瘫坐在椅子上，
\"但我是真心喜欢她！不是为了玩玩，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！
\"张伟思考了一会儿：\"只有一个办法了。\"\"什么？\"\"真诚。\"张伟认真地说，
\"放下你富二代的架子，用真实的自己去接触她。不是作为程氏集团少爷，
也不是伪装穷小子，就是作为程明远本人。\"程明远沉默了。从小到大，
他要么是\"程少爷\"，要么是刻意扮演的某个角色，从未想过\"程明远本人\"是什么样子。
\"我...试试吧。\"第二天是周六，程明远没有策划任何\"偶遇\"，
而是独自在校园里散步，思考着自己到底是谁。不知不觉，他走到了校外一家奶茶店前，
透过橱窗，他惊讶地看到了正在打工的苏晓。她穿着奶茶店制服，动作麻利地调制饮料，
时不时擦擦额头的汗水。程明远站在窗外看了很久，
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她吸引——那是他在锦衣玉食的生活中从未见过的生命力和真实感。
鬼使神差地，他推门走了进去。\"欢迎光...又是你？
\"苏晓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惊讶再到无奈，\"今天又是什么套路？
\"程明远深吸一口气：\"没有套路。我就是...想喝杯奶茶。你有什么推荐吗？
\"苏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：\"最便宜的原味奶茶，8块。\"\"那就这个。\"程明远掏出钱包，
这次是真的只有几张零钱。他数出8元递过去，没有多给一分。苏晓的表情缓和了些。
她转身**奶茶时，程明远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\"你的手...？
\"他忍不住问。苏晓下意识捂住疤痕：\"小时候家里出事留下的。\"她简短地回答，
明显不想多谈。程明远没有追问。当苏晓把奶茶递给他时，他们的手指短暂相触，
程明远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全身。\"谢谢。\"他轻声说，\"我就在那边坐会儿，不打扰你工作。
\"苏晓点点头，转身接待下一位顾客。程明远坐在角落的位置，一边喝奶茶一边看她工作。
没有精心设计的邂逅，没有昂贵的礼物，但这一刻，
他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真实的她，也接近真实的自己。
3程明远盯着奶茶店玻璃门上\"招聘**\"四个大字，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\"我要应聘！\"他冲进店里，差点撞翻一位端着奶茶的顾客。苏晓从收银台后抬起头，
眼睛瞪得像奶茶里的珍珠：\"又是你？\"\"我看到你们在招人。
\"程明远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，\"我想应聘**。\"苏晓上下打量他，
眉毛挑得老高：\"你？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来奶茶店打工？\"\"生活所迫啊！
\"程明远装出一副可怜相，\"1000生活费真的不够用，你看我都瘦了。
\"他捏了捏自己毫无变化的脸颊。店长从后面探出头来：\"有工作经验吗？
\"程明远思考了一下自己在父亲公司\"实习\"的经历：\"呃...管理经验算吗？
\"\"你会调奶茶吗？\"店长直截了当地问。\"我可以学！\"程明远拍着胸脯保证，
\"我学东西特别快，真的！\"店长和苏晓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苏晓叹了口气：\"店长，
他确实挺缺钱的...\"就这样，程明远获得了人生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的工作，
奶茶店**店员，时薪15元。\"明天下午三点来培训。
\"店长递给他一件印有奶茶店logo的围裙，\"别迟到。\"程明远捧着围裙如获至宝，
走出店门就掏出手机：\"老陈！我找到工作了！\"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：\"...少爷，
您名下的股票今天刚涨了三千多万。\"\"不是那种工作！\"程明远兴奋地压低声音，
\"是奶茶店**！这样我就能天天见到苏晓了！\"老陈的声音充满担忧：\"少爷，
您知道怎么煮奶茶吗？\"\"把茶和奶倒一起不就行了？\"程明远信心满满，\"放心吧，
我可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！\"第二天下午，程明远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奶茶店。
苏晓正在清点原料，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。\"你还真来了？\"她递给他一个名牌，
\"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打工。\"程明远接过名牌，上面写着\"实习生：小明\"。他心头一暖，
从小到大，还没人叫过他\"小明\"。\"绝对第一次！\"他诚实地回答，\"但我保证认真学。
\"接下来的半小时，程明远经历了人生最艰难的技术培训。他分不清植脂末和奶粉的区别，
把糖浆瓶拿反了，还差点把开水浇到自己脚上。\"这是珍珠，不是波霸。
\"苏晓第N次纠正他，\"波霸更大颗，珍珠小一点。
\"程明远盯着两盒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黑色球体：\"这不都是橡皮糖吗？\"苏晓扶额：\"算了，
你先学收银吧。\"收银台对程明远来说简直是外星科技。在家连钱包都不用带的他，
此刻面对一堆零钱手忙脚乱。\"顾客给了50，奶茶12，找零38...\"他小声嘀咕着，
数钱的手微微发抖。第一位顾客是个笑眯眯的老太太：\"小伙子新来的？别紧张，慢慢来。
\"程明远感动得差点哭出来。在家里的企业，没人敢对他这么和颜悦色。五分钟后，
他成功搞乱了整个收银系统，导致屏幕上一片乱码。\"让我来。\"苏晓挤开他，
快速按了几个键恢复了系统，\"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这机器用了三年都没出过这种问题。
\"程明远无辜地眨眨眼：\"可能我手气比较特别？\"傍晚高峰期，店里挤满了学生。
程明远被安排去做最简单的封口工作。然而就连这个\"最简单\"的任务，
他也完成得惊心动魄。\"封口机不是这么用的！\"苏晓尖叫着抢救下一杯差点被压爆的奶茶，
\"你要轻轻放上去，不是整个人压上去！
程明远灰头土脸地退到一边：\"我觉得这个机器设计有问题...\"\"是你使用方法有问题！
\"苏晓气得脸颊通红，\"算了，你去后面洗工具吧。\"在后厨，
程明远终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事情，刷杯子。虽然打碎了两个，但第三个刷得闪闪发亮。
\"没想到你连杯子都不会洗。\"苏晓站在门口。程明远抬头：\"什么？\"\"没什么。
\"苏晓转移话题，\"我是说，服了你了，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。\"程明远松了口气，
继续和海绵搏斗。突然，他注意到苏晓手腕上的疤痕在洗洁精泡沫中若隐若现。
\"那个...\"他犹豫着开口，\"你手上的伤，是烫的吗？
\"苏晓下意识缩回手：\"关你什么事？\"\"就是...关心一下同事。\"程明远赶紧解释，
\"我妈妈说过，疤痕要涂维生素E...\"\"你妈妈一定很温柔吧。
\"苏晓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\"我妈妈...很久以前就不在了。\"程明远愣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那个在巴黎时装周忙碌的母亲，每年见面不超过三次，
每次都会带一堆名牌当礼物。\"对不起，我不知道...\"\"没事。\"苏晓甩了甩手上的水，
\"干活吧，前面又排队了。\"当晚打烊后，店长拍着程明远的肩膀说：\"小明啊，
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实习生。\"程明远垂头丧气：\"我明天不用来了？\"\"谁说的？
\"店长笑了，你虽然笨手笨脚，但态度很好。明天继续。程明远欣喜若狂：\"谢谢店长！
\"回家的路上，他给老陈打电话：\"老陈！我保住工作了！虽然工资降了20%！
\"老陈在电话那头哭笑不得：\"少爷，
您名下随便一套房子的日租金都不止这个数...\"\"你不懂！
\"程明远蹦蹦跳跳地走在校园小路上，\"这是凭我自己能力赚的钱！
虽然只有72块...但这是我人生第一笔工资！\"挂掉电话，程明远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
他该怎么向父亲解释自己突然跑去奶茶店打工？毕竟按照原计划，
他应该在大学期间\"低调体验生活\"，然后乖乖回家继承百亿家产。\"管他呢，
\"他自言自语，\"先追到苏晓再说！\"4一周后，
程明远已经能勉强完成奶茶店的基本工作了，虽然偶尔还是会搞混波霸和珍珠，
或者把少糖做成多糖。\"小明！\"苏晓从后厨探出头，\"去搬两箱牛奶过来！\"\"遵命，
长官！\"程明远做了个滑稽的敬礼动作，逗得苏晓噗嗤一笑。这是他们之间新形成的小默契，
程明远负责体力活和逗乐，苏晓负责技术活和纠正他的错误。搬牛奶的路上，
程明远哼着小曲。这一周来，他和苏晓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。从最初的警惕疏远，
到现在能自然开玩笑，甚至有了些小默契。\"两箱牛奶，请签收！
\"他把箱子重重放在柜台后，故意做出气喘吁吁的样子。苏晓递给他一瓶水：\"至于吗？
两箱牛奶就累成这样？\"\"我可是脑力劳动者！\"程明远拧开瓶盖猛灌一口，
\"平时最多搬搬笔记本电脑。\"苏晓突然凑近，吓得程明远差点呛到：\"干、干嘛？
\"\"你身上有股味道...\"苏晓皱着鼻子闻了闻，\"像是...钱的味道？
\"程明远的心跳瞬间飙到180：\"怎么可能！我穷得叮当响！\"\"开玩笑的啦。
\"苏晓笑着退开，\"不过你确实不像穷人家孩子。穷人家的孩子哪有不会用封口机的？
\"程明远干笑两声，赶紧转移话题：\"今天客人真多啊。\"下午三点，
店里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。为首的黄毛一进门就大声嚷嚷：\"最贵的奶茶，加满料！
\"程明远上前接待：\"您好，请问要什么...\"\"让你后面那个妹子来服务！
\"黄毛打断他，色眯眯地盯着苏晓，\"哥哥喜欢美女调奶茶。\"程明远的拳头瞬间攥紧，
但他想起自己的\"平民\"身份，强压着火气：\"我是店员，我为您服务。\"\"滚开！
\"黄毛一把推开程明远，走向苏晓，\"小妹妹，交个朋友呗？\"苏晓脸色发白，
但强装镇定：\"请...请您回到点单区。\"程明远看到这一幕，血液直冲脑门。
他一个箭步挡在苏晓前面：\"请你放尊重点！\"\"哟，护花使者？
\"黄毛讥笑着推了程明远一把，\"就你这小白脸样，也想英雄救美？
\"程明远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气？在保镖环绕的环境中，连对他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此刻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，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：不能暴露身份，不能叫保镖，
不能...\"啪！\"黄毛突然把一杯奶茶摔在地上，\"什么破店！服务态度这么差！
\"玻璃碎片和奶茶溅了一地，苏晓吓得惊叫一声。这一刻，
程明远所有的理智都飞到了九霄云外。\"道歉！\"他一把揪住黄毛的衣领，\"立刻！马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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