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钱找了一只专业的打捞队去湖底寻找那枚戒指。
可这样大海捞针的行为,注定得不到结果。
于是他又找人将湖水全部抽干。
湖底布满三四米厚的淤泥,即便将水抽干,对于打捞一枚戒指而言,还是杯水车薪。
楚父楚母也亲自来了。
不过他们是来劝阻楚淮霄的。
楚父看着这个从前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,眼中不断流露出失望的神情:
“为了一个女人,公司也不管了,前途也不要了,我看你是疯魔了!”
楚母也不悦地指责:
“你把那么一个活不活死不死的人养在医院里,我也就不说你了。可你现在为了捞一枚戒指如此劳师动众,你可是楚家唯一的继承人,做事得有分寸啊!你这样,那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?”
楚淮霄抬起头,眼中却毫无往日的神采。
从前他就是因为太在乎外人的看法,所以才会狠心将南月一个人丢在哀牢山那样的地方。
因为父母并没有那么喜欢南月,所以他就想尽办法要将南月改造成父母能够喜欢的样子,从而将南月越推越远。
第23章
可真正爱南月的人是他,要和南月结婚的也是他,他又为什么要在乎父母和外人的眼光呢?
于是,他第一次严辞拒绝了楚父楚母的要求:
“我要南月,我要她醒过来!如果她注定醒不过来,那我就会陪她一起去死。”
整整一周的时间里,楚淮霄都跟着打捞队一起在淤泥里一寸一寸地翻,一点一点地找。
淤泥里有时会遍布各种各样的碎石子和玻璃碎片。
楚淮霄没有打捞的经验,只会用蛮力翻找,手套时常会被割破,更深一点的则会陷入肉里,和淤泥一起融成黑色的血。

可肉体上的疼痛,远远没有心里的绝望来的让人难以承受。
到最后他几乎已经是靠着本能在找。
直到接到这通来自助理的电话。
匆忙赶到医院,楚淮霄身上的淤泥还没有被洗净,英俊的脸上布满疲惫,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岁。
“是月月醒过来了吗?”
早就等在一旁的院长急忙接话:
“半个小时前,南小姐病房里的仪器发出异常警报,几乎测到了短暂的脑电波和心跳,只是这会儿又恢复了平静。”
“我们一直在密切观察,目前还没有得出确切结论。”
“但总归,能测到脑电波和心跳绝对是一件好事。”
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楚淮霄走到病床边,轻轻握起南月的手。
那张苍白的脸依旧平静无澜。
“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?”
楚淮霄问。
一名医生拿着平板走了进来。
院长接过平板,将一段视频点开在楚淮霄面前播放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南小姐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异常波动,所以我们翻找了事发前一段时间的视频,发现了一个特别的人。”
楚淮霄接过平板,画面中一个清瘦的女人走进了监护室。
一开始所有的仪器都在正常运转。
直到那个女人的手一不小心碰到了南月。
甚至不到一秒钟,所有的仪器开始疯狂作响。
监护室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装满了监控,所以可以清晰的拍到那个女人的长相。
是一张楚淮霄从来没有见过的脸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却从这张脸上看出了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这个女人是谁?”
助理此时已经接到了调查结果,将一张新闻封面递到了楚淮霄目前:
“这个月的十八号,顾家继承人想要和未婚妻举行婚礼。而这位未婚妻就是视频里出现的这个女人。”
楚淮霄看着新闻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言的感觉。
顾家在本市的地位和楚家几乎不相上下,所以顾家继承人顾其琛,楚淮霄也是认识的,在好几次的酒会上也曾经有过短暂的交谈。
只是三年前,这位继承人就不知为何淡出了公众视野。
如今却忽然就传出要和未婚妻完婚的消息。
“这个女人的身份查了吗?”
助理点头:
“她叫沅曼,是顾家收养的孤女,三年前就和顾其琛订婚了。”
“只是后来,她在一次哀牢山的探险里失踪了。听说顾其琛找了她整整一年,才终于在哀牢山里发现了她。”
第24章
“被发现的时候,沅曼的身体机能已经几乎降为了零,好多医生都为她下了死亡判决书,但奇怪的是,就在半个月前,她又忽然醒了过来。”
助理正说着,发现楚淮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几乎到了要扶住墙壁才能勉强站立的境地。
“顾总!”
助理想要上前搀扶,却被楚淮霄伸手挡住。
他的声音虚弱,却又带着无法遏制的疯狂:
“你是说,沅曼也去过哀牢山,并且从哀牢山里出来之后就变成了植物人?”
助理正想点头,却惊讶的发现这个沅曼的经历和南月实在太像。
仿佛是复制的一般。
还不等他缓过神,就听到楚淮霄不容拒绝的命令:
“我要见她!”
距离婚礼还剩不到十天的时间。
顾其琛要一边忙着公司的业务,又要筹备婚礼,几乎已经忙得脚不沾地。可他依旧每天都会匀出一半的时间陪在南月身边。
南月知道,顾其琛被上一次她突然晕倒的事吓坏了。
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把南月带在身边,放在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,却又怕这么做会限制了南月的自由。
如果是以前,他压根不会有这样的念头,可他等了三年了。
三年里他尝过希望,也尝过绝望,几乎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正常爱人的能力。但他什么都不敢表露,他害怕一旦自己表现得过火,就会引起爱人的反感。
毕竟,每个人都希望能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,表现出最好的一面。
南月很心疼,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安抚爱人。
她在准备婚礼纪念品的时候,忽然翻到了从前顾其琛送给她的那些情书,整整一百三十二封。
许多情书的边角都已经有些泛黄翘起,那是因为从前她总是会去翻阅。
爱人的情意在字里行间表露无疑。
南月自认没有顾其琛这样好的文笔,能够将爱铺满每一页纸张。
可她会画画。
想到这里,南月豁然开朗。
她找出家里尘封已久的画架,如同肌肉记忆一般在画纸上挥洒颜色。
画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对应着情书上的字句,最终构建出一个她心目当中的顾其琛。
奇怪的是,她在画画的时候,脑子里偶尔会浮现出另外一个男人的脸。
就好像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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